她没有睡着。
他以为她睡了——她的呼吸匀下来了，背贴着他的胸膛，肩膀松的，腰也是软的，他的掌心压在她腹部，感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，几乎信了。
然后她动了。
只是一点，腰往后贴进他怀里，试探，像是确认他还在。他把下巴搭到她头顶，没说话，但也没装不知道。她又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整个背，像是故意，像是不小心——他用压在她腹部的那只手把她固定住，掌心稍微往下，停在她肚脐下面那一片，没有继续，就这样压着，让她感觉到他的手在那里，热，重。
"你没睡着。"他说。
"你知道。"
"知道。"
沉默。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动了一下，他把手压重了一点，把那个动作按回去。她发出一个声音，不成话，但意思他听明白了。
"你刚才说想要。"她说。
"嗯。"
"那怎么不——"
"你说你累了。"
"我现在不累了。"
他没有立刻动。他在等——他知道她以为他会动，他感觉到她屏住了一口气，在等，等他从背后做什么。他就是不动。掌心贴在她腹部，感受那里的皮肤温度，感受她因为憋着气而变得僵硬的腹肌。
她等了大概二十秒，然后彻底失去耐心了。
她翻身的动作很快，他没有拦，让她把他推平，让她双膝架在他两侧，让她的手压住他的肩膀——她的手凉，他的皮肤比她热，接触的那一刻两个温度都感觉到了对方。她低头看他，头发垂下来挡住一边脸，眼神不是平时那种，有点乱，有点急，有点不满。
"故意的。"她说。
"嗯。"他也不辩解。
她的小穴直接对准他，那里是湿的，她刚才已经来过一次，但蜜汁没干，他的鸡巴碰到那里的时候感觉到热，黏，她的爱液把铃口包住，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，是本能，被她用手压回去。
"我来。"她说。
她慢慢沉下去。
不是因为她想慢——他感觉得到她在控制，在让自己适应，穴壁把他包住，从铃口往里，一点点，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，下唇咬住，腰继续往下压，直到他整根进去，她的屁股坐实在他腿上，两个人都没动。
他感觉得到她里面——穴壁把他裹得很紧，还有刚才残余的收缩，一阵一阵的，不是她故意的，是身体自己在感受他的形状。她也感觉得到，他看见她的表情变了，从那种急迫变成另一种，更集中，更往里沉。
"动。"他说。
"你刚才——"
"我知道。现在你来。"
她动起来了。
开始是慢的，测试，找角度，她的腰往前倾了一点，往后一点，直到找到他顶着她某个地方的那个位置，她的腰停了一下，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动——不是上下，是前后，那个角度让他每次都顶到同一个地方，他感觉得到她穴壁每次触到那里的收紧，感觉得到那里比其他地方温度高一点，更敏感，更软。
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里随着她的动作晃，他把手放上去，握住，拇指抵着乳尖，她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然后更用力了。他顺着她的节奏，手指在她乳尖上施力，感觉到那里越来越硬，充血，颜色在他手掌下面变深，她的喘息从鼻腔变成嘴，呼出来的气是热的，每一次动都带着一点声音，被她压着，压到喉咙里，但还是漏出来。
他用腰往上顶了一下，配合她的节奏，她的动作乱了一拍，然后找回来，但节奏快了。他顺着她，每次她往下沉他就往上，两个力在最里面汇合的时候他感觉到她整个穴壁都在收，不再是那种阵发性的，是持续的，是她快到了的那种。
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，滑到她们连接的地方，拇指抵在她阴蒂上。
"不——"
"嗯。"
她来了。这次比刚才猛，穴壁一阵强烈的收缩，把他裹得很紧，他感觉到那个力道把他往里拉，她整个腰都在抖，声音彻底出来了，压不住，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出来，破碎，重叠，和她喘息混在一起。
他在她的收缩里没忍住——那个紧，那个热，那个她身体深处把他裹住的力量，他的腰往上顶了几下，不再控制，睾丸里积了太久的那股热冲出来，在她里面，热，他感觉得到那个温度差消失，里外都是同一个热度。
她趴下来，整个人压在他身上，还在喘。他的手绕上去，抱住她的腰，感受她因为余波而不时的一颤。
沉默了很久。
"早这样不就好了。"她说，声音闷在他肩膀里。
他笑了一下，没有出声。
"你在笑什么。"
"没有。"
"你明明在笑。"她抬头，看他，"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他没有否认，把她的头按回去，掌心压在她后脑，"睡吧。"
她在他肩膀上哼了一声，但没有动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，一下一下，慢，稳，像在把她抚平。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，雨声细，落在玻璃上，把外面的光晕开成一片模糊的暖色。
她的呼吸变匀了，这次是真的。
他侧头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，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