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您的时间,」我说,「和反馈。」
我把电脑合上,收进包,把便签本叠好,提案拿起来,站起身。
「林可可。」
我停下来,「嗯?」
他也站了起来——这不在我预料里,我以为他会继续坐着——他站起来,比我高大概一个头,就站在长桌那边,没有再往前。
「那天,」他说,「我说的那句话。」
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句。
「没关系,」我说,「您当时在传达否案结果,顺带说了一句过激的话,我已经不记得了。」
「不是顺带,」他停了一下,「是没来由地说的,不该说。」
「……」我看着他,「那您为什么说。」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的光移了位置,照在地板上,是下午三点二十分的样子。
「因为你之前三稿,」他最后说,「很明显是认真做了的,但都没有打到点上,我当时……」他停了一下,「不知道说了什么。」
我想了两秒。
「您是说,您否我的稿子否得有点气?」
他的表情动了一下。
「可以这样理解。」
「那挺奇怪的,」我说,「我不认识您,您不认识我,您有什么好气的。」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「下次有新提案,」他说,「还是发我邮箱。」
「好,」我说,「再见,顾总。」
我走出会议室,把门带上。
走到走廊拐角,统子才小声开口:
「宿主,好感度79了。」
我在走廊里站了一秒。
「统子,」我说,「他说因为我的稿子认真做了所以他气——这个逻辑你觉得正常吗。」
「……快穿世界的男主逻辑通常不太正常。」
「但这个……」我往前走,「这个好像不是男主逻辑,这是普通人逻辑。」
「有什么区别吗?」统子问。
「有,」我说,「普通人逻辑我能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