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他脱完才让他站定的。
大镜子靠墙立着，下午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里漏进来，一条一条的，斜着落在他身上。她让他站在光里，自己退后两步，侧着头看他——不是那种随便的打量，是画家看素材的眼神，把他从头到脚拆成轮廓线、体积、光影关系，从下颌骨的弧度到锁骨下面的凹陷，一直看到更往下。
他的鸡巴在那种眼神里硬起来了。不是第一次，但每次都一样，她看他的方式太直接，直接得他没地方躲。
"别遮。"
他没意识到手动了。收回去，垂在身侧，站直，让她看。
她走过来，手里拿着那块板子，在他面前停下来，用板子的边缘抬起他的下颌，把他的脸角度往上调了一点，然后她自己绕到他背后。
他听见那一声之前有零点几秒的停顿——然后板子落下来，啪，打在他左边屁股上。不是试探，是实的，热立刻从那里炸开，皮肤表面一层灼，他的腰往前撞了一下，鸡巴在那个动作里蹭了蹭空气，更硬了。
"没让你动。"她说。
"……知道了。"
又一下，同一个地方，这次她加了力道。他咬住了要跑出来的声音，咬得下唇泛白，腿在那个姿势里绷直，屁股上的热一层叠一层，他感觉得到皮肤开始充血，变红，变得比周围的皮肤烫一点。
"声音。"
他不确定这是允许还是命令。但她的手绕到他前面，指尖从他喉咙上滑过，把他扣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往外压——声音就这样漏出来了，不成形，只是一口气，带着一点哑。
她让他跪。
对着镜子跪，脚踝交叉压在身后，背挺直，手放在大腿上。她在他面前站定，他的视线和她腰齐，她的手穿进他的头发里，把他的脸往上掰。
"看镜子。"
他抬眼。镜子里是他们两个——他跪着，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但能看见她的脸，和她站着的样子，和她怎么把他的头攥在手里的。她低头看他，嘴角有一点他叫不出来的弧度。
她把裤子退到膝盖。
她的阴蒂在他眼前，已经肿了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，她不遮也不调整，就这样站着，让他看，等他自己凑过去。他的舌头刚碰到那里，她的手指就收紧了——不是拉着他，是控制角度，把他的嘴压到她想要的位置，然后她自己动起来，用他的嘴，节奏是她定的，他只需要让嘴撑开，让舌头在她动的频率里抵住那里。
爱液是从他嘴角往下流的。她不管，或者她知道，但她只是把他的头往更里压了一点，低下头看他，看他在她两腿之间跪着、仰着头、眼睛因为角度往上翻的样子。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头侧，拇指抵着他的太阳穴，温热，轻，像是顺便在量他的脉。
他的鸡巴这时候是最硬的。没人碰，悬在那里，铃口渗出来一点前液，透明，拉了一下丝，落在他大腿内侧。他的睾丸因为憋了太久沉甸甸的，他感觉得到那个重量，和他膝盖跪着硬地板的重量叠在一起，把他整个人压进那个姿势里。
她的呼吸变了。
不明显，但他离她太近，能听见那一点碎——从鼻腔变成嘴，吸气开始带着一点颤，她的腰往他嘴里压了一下，然后又一下，手指在他头发里最后收紧。
她来了。
他感觉得到——爱液多了，稠，带着她的体温，涌在他舌头上，他下意识地咽，她的腰在那一下痉挛，发出一个很短的声音，低，但真实。
然后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撤出来，往下，攥住他的鸡巴，就那么一下——他的腰立刻抖了，那个在他体内积了太久的东西冲出来，在她手心里，白，热，黏，她也不躲，让那些落在她的手上和他的大腿上。
两个声音叠在了同一个时刻里，镜子里装着他们。
她用纸巾擦了手，然后拿起了画笔。
他还跪在那里，没人让他起来，他就没动。
她在画布前站定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从他红着的膝盖，往上，到他脸上，停了一秒。
"这个姿势，"她说，"保持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