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箱开在地板中间，衣服堆在旁边，一件也没叠。你说今晚不睡了，四点直接走。现在是十一点半。
我在你身后，你在看手机。我伸手把它从你手里抽走，扣在桌上，屏幕朝下。你没抢，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点挑衅——"你敢。"
我敢。我把手贴在你后腰上，隔着睡衣，掌心慢慢往上推，把布料一起推上去，直到指腹碰到你的皮肤。你比我的手热。今天跑了一整天，你身上有洗过澡之后那种干净的味道，混着一点点没散尽的汗。
我低头，嘴唇贴在你的后颈上——没有亲，只是停在那儿呼吸。你的肩膀动了一下，很轻。
"明天你就飞走了，"我说，"四十一天。"
我的另一只手绕到你身前，摊开按在你小腹上，把你往我身上带。你的背贴上我的胸口，你能感觉到我硬着，隔着两层布抵在你身后。我没有动，就让你感觉着，让你知道从你说那句"想要你了"开始，我就是这个状态。
"我不想让你走，"我在你耳边说，"但这个我拦不住。所以今晚我要拿点利息。"
我的手从你小腹慢慢往上，指尖蹭过你肋骨的形状，停在你胸下沿。你的呼吸变了——不是喘，是那种憋着不让自己出声的、被拉长的吸气。
我咬住你的耳垂，很轻地收了一下牙。
"想我怎么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