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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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是砸下来的,不是落下来的。

宫廷深处这道矮墙原本是隔开内苑与废弃库房的,石头灰白,缝隙里长着苔藓,今夜被雨打得发黑发亮。墙上有一个开口——从前是走兽穿行的洞,刚好容一个人的下半身穿过去。

明蔚就是这样跪着的。

膝盖抵在这一侧潮湿的石板上,冷意从膝骨往上渗,朝服的料子早被雨水压透,贴在脊背和腰臀上,每一道骨骼的轮廓都没入湿布里,藏不住。腰以下穿过那个开口悬在另一侧,自己看不见,感觉不到——只知道那边是陛下。

她听见脚步声绕过墙,在那一侧停下来。

"明蔚。"

嗓音不高。皇帝从来不需要高声说话。那个声调落进她的意识里像一根铁针,带着某种她无法解释的重量,把她想开口辩驳的冲动按进去,钉死在喉咙里。这是精神控制的质地——不是简单的命令,是被人拿走了反抗这个动作本身的记忆。她的身体还在,意识还清醒,但"不"这个字已经变成空的,发不出声。

然后那个东西就贴上来了。

阴蒂吸吮器的吸嘴很精准,把她那里整个裹住——那里因为屈辱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热已经有些肿胀,皮肤的触感比平时敏感一层。吸力是从低开始的,缓,稳,像是那边的人清楚地知道该用多慢的节奏才能让她既无法立刻崩溃、又没办法置之不理。

她的牙关咬紧了。

雨继续在砸,打湿了她的头发,顺着脖颈往下走,凉的,是外面的温度。但她的腿根已经不冷了。爱液从里面渗出来,稠,微黏,和雨水在大腿内侧混在一起往下流,热对比着雨的寒,那条温热的轨迹她感受得一清二楚,让她想把腿夹起来,但腿被墙边缘撑开着,做不到。

· · ·

"你在想什么?"

声音从墙那边传来,有些被雨声压住,但她听得见。

明蔚没有回答。不是不想——是那根铁针还在,把话钉住了。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,额头几乎抵到石板,雨水顺着鼻梁滴落,嘴角的咸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楚。

"不说话也没关系。"

吸力变强了。

她的腰抖了一下,没有受控的,是身体自己的反应。阴蒂在那个持续的负压里一点一点胀大,血在那里聚集,皮肤从浅粉变成深一点的颜色——她感觉得到,感觉得到那种充血的沉坠,像是那里的重量在一点一点增加,把她的注意力全部拉下去。

然后那个控制就从她的腰开始往上蔓延。

不是别的,是那种让她往下压的冲动——精神控制最精妙的地方从来不是让人停住,而是让人去做身体本来就想做的事,但加上了一层"是陛下让你这样的"的认知。她的腰慢慢沉下去,把自己更往那个吸嘴里压,像是在配合,像是在求,但她的意识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
雨在响,石板在她膝盖下硌,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开始碎——从鼻腔变成嘴,从均匀变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点抖。

"明蔚。"

又叫她名字。

"叫出来。"

铁针这次松开了——不是消失,是皇帝让它让出了一条缝,刚好够一个声音通过。那个声音在她的喉咙里挤了很久,被压着,被憋着,最后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形,又碎又软,不像她平时在廷上说话的样子,像是另一个人,一个被雨浇透了、跪在石板上、下半身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人。

然后吸力再度升到最高。

她感觉到了那个积蓄到最后临界的感觉——不是普通的酥麻,是那种从内里开始绷紧的前兆,从腹部深处向外扩散的收缩,她的小穴的穴壁在那种压力里痉挛,爱液已经不是渗了,是往外涌,稀,透明,带着体温,在两腿之间顺着石板流淌,和雨水混在一起,温热慢慢被带走。

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压进石板上。

是那种身体失控的感觉——腰在颤,腿在颤,牙关咬着牙关,喉咙里还有什么东西往外挤,声音、气、还是别的什么,她分辨不了。雨砸在她的背上,每一滴都重,都实心,把她钉在原地。

最后什么都安静下来,只剩雨声。

· · ·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脚步声又绕回到她这一侧。

皇帝蹲下来,一只手拨开她额前贴着的湿发,只是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
明蔚跪在那里,膝盖已经麻了,朝服湿透,脸上是雨水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的温热。

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眼睛。

皇帝笑了,不深,只是嘴角动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把伞合上,走进雨里。

雨还在下。